绫_不出泳池弓不改名

一条可以抖出盐的咸鱼,如果你愿意和她聊天她就会把掉下来的盐都给你
深切的爱着弓弦,渴望他的全卡册
我永远喜欢Hgs

【宝石之国】昼夜交替(1)

主cp是温水煮青蛙的脆皮组
副cp是交往很久的钻石组
有年龄操作
大学生法斯(18)x自由作家辰砂(21)
警局追缉部长波尔茨(20)x警局刑讯部长戴雅(21)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请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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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砂,21岁,文能日更八千字收获稿费与迷妹无数,武能一人炒出满汉全席使人胖过三斤,风华正茂的年纪,偏偏身娇体弱还傲娇突破天际的选择一个人住不要人关心,我除了给他找个合租人我还能有什么办法难道等他在一墙之隔的阴暗角落长满蘑菇然后去当个采蘑菇的小戴雅吗?——来自辰砂从小学到大学的好同桌戴雅。

“所以戴雅你都做了什么啊!”凌晨两点,戴雅睡的迷迷糊糊被邻居的老同桌一个电话炸起来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紧张的看向身边说不准提着家里菜刀跳到隔壁来起命案的波尔茨,还好,他只是搂着自己的腰不满的蹭了一下又睡着了。“小声点,辰砂,波尔茨……”辰砂听到这个名字安分了一点,戴雅继续小声说道:“而且合同已经签了,人家大学生找一个出租屋很不容易啊……”“宿舍不好吗,而且我这里又不是出租屋。”辰砂的气势颇有想和他吵一宿的架势,没办法,戴雅深吸一口气,温柔的说:“我是为了让你可以变得快乐一些,大学生这样朝气蓬勃的孩子,说不定可以让你有些改变。”“……就算你关心我,我也不会领情的!”他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戴雅对于他这份教科书式的傲娇满意的点点头,手机随手扔到一边准备睡觉的时候发现那害死人不偿命的电子产品非常准确的命中了波尔茨的侧脸。

“……谁给你打电话了,戴雅。”

戴雅冷静的抱紧波尔茨企图萌混过关:“啊,我调个铃声。”“是辰砂,对吧。”波尔茨周身因为(戴雅不好好睡觉以及)被吵醒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要把房顶掀飞,但他终归是平静下来,抱着戴雅的腰靠在他肩头睡着了。莫氏硬度保佑,千万不要让这俩人碰上。戴雅默默的在心里画了个十字,一翻身睡了过去。

挂了电话的辰砂一个人坐在堆满毛毯和抱枕的沙发里,基本的夜灯一直开着,却平添几分寒意,他感受着温度的逐渐降低,手里没有盖上盖子的保温杯装满了一点点冷却的牛奶——他本来打算睡前喝下去的,结果因为新书的出版问题和编辑讨论了许久,还熬夜加了一篇番外,因此喝了太多咖啡,胃里苦的发酸,终于忍不住吐了,胆汁都吐出不少,勉强找了包速食燕麦填了肚子才想起自己没有好好吃饭的事实,喝东西下去说不定又要吐一次。他把保温杯放到桌子上,按着抽痛的胃小声的催眠自己睡一觉就好,虽然最后他睡着了是没错,但有六成可能是疼的疲惫了。

反正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充盈着血丝的眼睛猛然睁开的刹那他被疼的一抖,整个人都滚下了沙发,地板冷冰冰的让他狼狈的跳起来,从很久以前就只有一片漆黑和血红的梦里挣脱令他大口的喘息着,心口像被塞满铅块一样涨的疼。

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他很少这个时候才醒过来。出了门,发现昨晚下了小雨,正对街的花店门口摆着一排沾了水的玉兰,看起来娇艳美丽。只可惜,没有阳光穿透水珠在地面留下漂亮的彩虹色光晕。辰砂从柜子的深处倒腾出一把伞塞进一只纸袋里提着出门去出版社,路上他接到戴雅的短信,已经签了合同答应合租的那个孩子今天下午搬来。

“那个孩子?”辰砂疑惑的发问,然后公交车一个急刹差点把作死不握扶手的他甩飞出去,戴雅慢吞吞的回信,这次是一张照的模糊的照片,勉强可以辨认出证件照上那人稚气未脱的五官,完完全全的那啥画质,但辰砂没心思吐槽,毕竟他在画面的左上角看到了波尔茨标志性的黑长直。辛苦了,人民的好战士戴雅。

去出版社商量完昨晚和编辑讨论的所有问题,并且留下了样书的寄送地址,他有些疲惫的回到家时接近晚上九点了,一进门他就被一个矮一头的生物撞倒,但那个生物非常灵敏的扶住了他,“啊,你就是这栋房子的主人辰砂先生对吧?”他像是很开心的拉住辰砂的手:“初次见面,我是法斯!”辰砂应了一声,看着满地堆放的行李,欲开口,法斯就喋喋不休的讲起来,因为来的时候只有邻居的戴雅在,所以就用他给的备用钥匙开了门,自己一个人顽强的在戴雅的指示下搬完东西后辰砂就回来了。“我的房间是二楼那个吗?”他说着已经开始拖那个大大的行李箱,辰砂看他吃力的样子有些头疼,干脆走过去帮他扛了起来。

然后法斯见了鬼似的瞧着他。“怎么了?”“戴雅他不是说你身体很弱吗,这……”他指着辰砂的手指抖的犹如筛糠。“身体很弱和力气大没有什么直接关系。”辰砂把大箱子扔进房间,自己昨天晚上连夜把这个房间的床单窗帘换了新的,但愿没有给人家留下差印象。做完这一切他就困了,于是他简单交代了一些什么就下楼去一楼的主卧睡觉去了,楼上拖东西和衣物的摩擦声一直到夜里很晚才消停,辰砂也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六点的时候他被冻醒了,他侧耳细听,法斯还在睡觉,这栋房子的隔音不大好,楼上的细微响动楼下听的一清二楚,他完完全全可以数出法斯的呼吸频率来。辰砂摇摇晃晃的走到衣帽架旁拿衣服,也对,并不是谁都像他一样对温度变化这样敏感。他将基本的御寒衣物套在过于单薄的睡衣外面,想再睡一会,却是冷的失眠。辰砂爬起来看着窗外的小雨,天空又灰又暗沉,他再躺下,裹着毯子辗转一会,还是冷的睡不着,干脆爬起来换了衣服工作,他没有忘记给基本永远不会早起的大学生准备早餐。当然,并不是他了解法斯,而是他了解大学。

大概七点的时候他听见楼上响起闹钟扰人的声音,过了好一会才被主人按停。随后是拖鞋的拖沓声,校服扣子都还没有扣好的法斯打着哈欠下楼洗脸刷牙,直到看到盘子里的吐司和煎蛋时眼睛才亮起来。“辰砂真好!”他非常开心的将煎蛋夹在两片吐司之间做成中式汉堡吃起来,辰砂一边在心里抱怨真是孩子气一边在键盘上敲着字,法斯悄无声息的挪过来问他在写什么时他吓得呆毛都一激灵的抖起来,“吃完东西就赶紧去上课不要打扰我工作!”法斯拉长尾音噢了一声拎起挎包踏出门时不忘问他想吃什么甜点,在辰砂怀疑的眼神里他解释道自己每天下课都会买些甜食,也想给他带一些。“……甜甜圈吧,蔓越莓酱,不要糖屑。”

这是他难得喜欢的甜食,他总觉得那些被娇贵的放在陈列架享受暖光灯和糖霜香气的松软食物太过于甜腻了,而蔓越莓酱带了些酸味的口感正好戳爆了只想随手买个东西垫肚子的辰砂,于是从初三备战中考的第一天起至今他都是蔓越莓甜甜圈的忠实粉丝,如果不是写的一手好文章,他真的很想开一家蔓越莓甜甜圈店。

活力四射的大学生出门后,他难得的一天中感受到第二次困倦,也许戴雅说的“和有活力的人相处一室,思维也会慢慢年轻”这种话是话糙理不糙吧。

他在雨后难得的晴空里睡着了。

【涉英】逢场作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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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涉x人类英
非常一言难尽的世界观
双箭头,会有其他cp出没,出场会标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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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智在工作结束的那一瞬间就脱力的倒在涉的怀里睡起来,金发温顺的垂落在耳旁使他看起来像是波斯猫或者是其他的什么高贵美丽的家养宠物。涉顺了顺他的头发,有自己身上的温暖。像极了剧本里『伴侣』的相处模式,但普通的『伴侣』应该会更加温情一些的,钟沉闷的敲了七下时涉把他摇醒,夜视让他看到那双蓝眼睛迷迷瞪瞪找不到焦距的模样,“涉,”他扯住吸血鬼的银发,刺痛感迫使涉低下头去看他,“晚上的家宴,会有特殊的‘客人’前来,”他用手指绕了一圈涉的银发,视线炙热的粘在挑染的烟紫:“一定要做好准备。”

日日树涉将花束递给他。

递给那个微笑着,像是从迷茫过一样的,天祥院英智。

“好的~”

天祥院家的家宴。日日树涉站在餐桌的一头挖着盘子里一只小巧的布丁——这是他感兴趣的人类食物里为数不多可以食用的,他将泛着水光的胶状体塞进嘴里嚼食着,半眯着眼。他半束起的长发像是流水顺着肩头滑落,衬得他整个吸血鬼显得放荡不羁。有小孩子被他吸引了,于是日日树涉掏出漂亮的花朵递给他们,大人们在忙着推杯换盏揣摩利益的时候孩子们却在花朵的中央得到了水果口味的棒糖,他们小心翼翼的剥开糖纸把亮晶晶的糖果塞进嘴里,眼睛也亮了起来。日日树涉用身体挡住他们,从袖子里变出小鸽子使他们发笑,但那漂亮的紫罗兰却沉淀了孩子们看不明白的情感。

有檀香味在大厅里蔓延着。

他不禁回过头看了一眼在一群老古董里谈论着政治要事的伴侣,白西装的掩映下右腕的红色荆棘异常醒目,接收到日日树涉的目光天祥院英智转过头对他微笑,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着俊美的吸血鬼先生,眼神是剑刃般锐利审视,日日树涉眨眨眼,红玫瑰从天祥院英智胸前的衣袋里悄无声息的冒出,然后他安抚了一会被他逗弄得忍俊不禁的孩子,走到天祥院英智身边。

“为各位叔叔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伴侣,日日树涉。”天祥院英智的笑容似乎更温柔了些许,日日树涉自然不会辜负台本和演员。“各位请不要露出像是喝到了隔夜咖啡的眼神,”他拉起天祥院英智的手,笑的灿烂明媚:“我是他的日日树涉~会为这个世界带来爱——还有惊喜,比如说像是带着他像这样——”

突然间他搂住天祥院英智的腰连退两步跃起躲过一排扫射的子弹,天祥院英智却是镇定自若的搂紧他的脖颈。“时钟的右边,第三个真皮沙发扶手戴帽子的人。”日日树涉将他抱起,皮靴根在地面上踢了踢,跃起,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在大厅的立柱上跳跃着,不顾身后那群老古董“天祥院少爷不能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这样的叫喊,天祥院英智干脆叫他把那人堵在外面作为无聊家宴的调味剂,于是他们在花园将来者截住。

那人活动了一下手脚,二人听见像是关节拉伸的声音,咔啦一声却大的吓人,“他不是人类,混血种也不是——是怪物。”“那还真是Amazing的余兴节目,我的陛下。”日日树涉看着那人抽出了匕首,“侥幸,这位怪物先生只准备了一个子弹夹来刺杀您。”近身战。天祥院英智看着那人的关节一动,发出命令:“涉,从他的右边绕过去,重击右肩胛。”颐气指使的皇帝陛下。日日树涉想着照做了,镶嵌着铁块的皮鞋跟几乎快要扎进那个人的肩胛骨里,那人欲爬起,一条发尾染紫的辫子却牢牢的拴住了脖颈,拉近。怀中人靠在自己胸前,暂时看不清那人面貌,日日树涉可是看清了他的脸。

苍白,空洞,嘴角咧着不可能的弧度。

他的嘴突然张得很大,舌尖下的一排倒刺使人看得心底发毛。硝烟的味道充盈着鼻尖,黝黑的手枪几乎塞进了他的喉咙,顺着扳机上搭载着白手套的手指看去,那柄枪的主人是日日树涉怀里的天祥院英智,他抽出手,有些惋惜的说道:“我也只带了一个子弹夹。”他把枪放回怀里问道有帮助到涉吗,日日树涉不置可否,只是对他眨了眨眼。

“怪物先生还没有死掉哦。”

什么?

天祥院英智不可置信的顺着日日树涉的视线看去,只见那个被自己打穿了后脑勺的怪物先生正在摇摇晃晃的准备爬起来。“壁虎精?”天祥院英智难得的皱起了眉,他没见过任何一个再生能力有这么强的怪物!“这是一种只有怪物们才知道的怪物~”日日树涉向说他开玩笑一般的说道。“他们的弱点是在脖颈,然而我现在无法拿到任何的硬物打到他的弱点。”“这是在为刚刚我的命令而闹脾气吗?”天祥院英智扯了扯那整整齐齐的三股辫,把头发都扯出来不少,日日树涉吃痛的求饶:“小丑怎么能对皇帝陛下发脾气呢?这是请求——怪物先生快要站起来了——”

日日树涉抱着他回身,银发像是扇面一样展开,天祥院英智从衬衫的内侧抽出枪握在手里,空荡荡的枪膛里没有子弹,但是准星下方的滑槽静静的躺着一根银刺,天祥院英智滑动它,在日日树涉的发梢掩护下刺入那人后脖颈使他栽倒在地。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人并没有立刻毙命,而是挣扎着,以诡异而扭曲的姿势向前爬去。日日树涉对怀中人笑着问道您想要他的哪个部位绽放出鲜红的玫瑰呢?天祥院英智用衣袋里的玫瑰花枝绕起日日树涉垂落在眼前的头发,将花朵固定在日日树涉的耳后。于是日日树涉准确的踢在那人的额角。

并没有血从他重击的地方喷出,取而代之的是檀木的香味,非常浓郁,熏得天祥院英智头晕。日日树涉脱下手套盖在他的口鼻上,眼神始终不离那可怕的人偶。

灼热的视线从他进门开始就没有变过,日日树涉闻见他不可忽略的檀香那一刻就感到大事不妙。松脂,还有灵敏的动作,他不可避免的想起那位旧友。

天祥院英智用鞋尖挑开那人的墨镜时被抓住了裤脚,随后日日树涉踩断了那人的手。“他的衣饰几乎是齿轮。”他听见天祥院英智这样小声对他耳语,他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有丝线拉扯的声音一直在鸣响。日日树涉放下天祥院英智,“英智有没有感到不适呢?”他捏了捏对方冰冷的手,天祥院英智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那人偶可怕的脸,回头。“有些困顿。”他说着还打了个哈欠:“我们回去吧。”

他将天祥院英智送回房间时绕了两个弯子,确认那种嗡嗡震荡的细小声音如影随形,他天祥院英智的房间门口将外衣向前抛出。不出所料,上一秒还安然无恙的衣服下一秒就成为了碎片,挂在透明的丝线上,那些线缠绕在门前,如果贸然上前,定会被切割成不均匀的碎块。“这样死的很难看,倒不如让我回到病房去被时光消磨死——当然,如果不死是更好的。”天祥院英智做出他的评价,像是会遇害的人并不是他天祥院英智而是其他不相干的人一般。

“涉今晚也要好好的保护我。”他眨眨眼,看着日日树涉小心的挑掉门口的丝线后走进房间,丝毫不担心房间里说不定缠满了同样的丝线。“纯血人类的血液机不可失哦?”“那是当然~”他也踏进房间里,但直到关门的那一刹那他都看着楼梯口的暗角。

那里有一个人,他的帽子上装饰着繁复的齿轮花纹。

【涉英】谈婚

“涉,要结婚了呢。”

天祥院英智陷在软乎乎的沙发垫中间,粘稠的红茶香味让他舒适的眯着眼像被人挠着下巴的猫咪:“恭喜哦。”

被祝贺的对象正在给他倒茶,然后放进一粒方糖,别出心裁切成六面体的砂糖块上还插着小巧可爱的薄荷叶:“能得到皇帝陛下的祝福,是小丑的荣幸。”天祥院英智接过有些发烫的瓷体,轻啜一口沾染了薄荷砂糖清新甜腻的赤褐色液体,上品的味道使他小声的叹息:“是不是就再也喝不到涉给我泡的茶了?”他像是偷糖吃的孩子一样眨眨眼:“有些遗憾呢。”

日日树涉感到有些好笑,但不轻不重的笑一笑又不是他的作风,于是他很多玫瑰花瓣抖落到桌布上,却只有一瓣落在了天祥院英智的杯子里。“我会尽我所能来取悦陛下~只要您想,就算在露水都还没有沾湿草叶的夜里我也会为您摆设茶会的。”天祥院英智很认真的点点头,像是真的想试试半夜三更冷到结冰的茶会一样。“那,涉,作为茶会的小故事,和我讲讲你结婚后会和那个人去做什么怎么样?”

“嗯,首先,您的日日树涉会和太阳比赛谁会在第一天的伊始时第一个亲吻到那个天使,”日日树涉绕了几步将华夫饼淋上枫糖浆放在天祥院英智盘子里,刀落成一个十字,天祥院英智很自然的就着这个动作叉起切好的甜食送入口中。“但是涉,”他嚼着松软的饼干,模模糊糊的说:“当你可以看见的时候,太阳已经把你和你要亲吻的人包围了啊。”日日树涉也很认真的回应:“噢,天呐,这是我的疏忽,太阳真是狡猾啊。”

天祥院英智将饼干切成更方便入口的小块:“涉说过鸽子们是涉的家人吧,鸽子们也会和你们住在一起吗?”他把一小块饼干塞进日日树涉嘴里暂时堵住他的话:“那让弓弦也和你们一起住吧,他会非常幸福的扫掉一地的鸽子毛。”“鸽子不适合人类的建筑~”日日树涉把小块饼干咽下,“我会在房子的后方种一棵可以爬到月球上的树,鸽子们会栖息在那里,当我们坐在树下——”他也将一小块饼干喂进天祥院英智的嘴里:“斑驳的阳光和暖和的羽毛一齐散下来……站在那之中的人会成为真正的天使。”

日日树涉已经完全从桌子的另一边绕到沙发上了。天祥院英智捧起温热的茶来,砂糖融化了,堆积在杯底,他取了小勺搅拌着。“涉会很幸福♪”“当然~☆但是我也有很大很大的难处,就算是热气球也带不走。皇帝陛下愿意伸出援手吗?”“嗯?”

“如果他突发奇想要养孩子,那我是去孤儿院呢,还是告诉他鸽子们都是我们的孩子比较好?”日日树涉凑近天祥院英智的脸,握住他的左手,两个人的手掌没有紧紧的靠在一起,因为无名指的银环产生了一些隔阂。“他一定不会想要一个孩子,相信我,涉。”天祥院英智笑着喝下茶,感到凉丝丝的小片状物贴住了舌,“涉,花瓣。”

日日树涉捧住他的脸,温柔的亲吻他,舌与舌交缠,那片淘气的花瓣被日日树涉卷在舌尖撕碎了和天祥院英智分食。“新婚快乐,我的涉。”天祥院英智将外衣解落到肘部,靠在日日树涉的肩头。

“新婚快乐,我的英智。”日日树涉舔着他的耳朵,将自己的衣服也解下。

茶和吃到一半的甜品一起被冷落到冰凉,因为已经没有人要它们来将身体暖和起来了——已经,非常热了不是吗。

迟到的生贺

本来写好了结果文件丢失和不能玩手机导致没赶上,哭晕。

生日快乐啊弓弦弦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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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听见吗?风从叶间流过,流水一样温和干净的声音。

还是说你看见阳光透过那片叶子落下来,像是被过滤了一样纯净的洒在你的一方衣角?

没有吗?

那么你在看什么呢?

玫红色的眼睛弯起来了哟。

……是吗,阳光很好,所以感到开心?嗯,对,温暖的事物会让人感到开心的,只要不是过于炙热烫手,你都很喜欢——也难得见你害怕些什么,除了犬类。

不要露出吓了一跳的表情来啊。

你长得很俊美,能力也是过人的出众,带着随时可以挺身而出的自信,虽然因为某种原因,你一直是个绘画的苦手,但你在其他方面绽放出的光芒,已经完全掩盖了这份不足。

总是这样谦卑,是为什么呢?

那都已经不重要了。

和我走吧,有人在等着你哦,为什么露出苦恼的表情来呢?

姬宫桃李?就是他要找你啊。

你……忘记今天的日子了吧。

今天是10月18号。

还是没有想起来吗?你偶尔困惑的样子也不多见,只可惜我不能拍个照留下来。

那么——

生日快乐,伏见弓弦。

碎掉的彩带捎着欢呼和吵闹声一起落到了你的肩膀,零零星星的挂在领口和发梢,混着水果酱导致过于香甜的奶油蛋糕被端到了你的面前,虽然大部分的奶油已经在侍奉的那位小少爷脸上了,你还得在收拾完以后加一会班。

嗯……不要哭啦,也不要感谢的话,请吃蛋糕吧,笑一个。

这是属于你的场合♡

【涉英】金银花

看什么都是涉英的病没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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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日日树涉是个花精灵。对,就是喝露水都能活的那种花精灵。

他喜欢在每个雾蒙蒙的早晨梳理自己的一头银色长发,雾气渐渐的被温暖的阳光破开时他会满意的在小水潭里照照自己的倒影,然后用叶尖最嫩的叶子抱住一颗露水带回花枝间,他知道有一只金发的花精灵还在睡觉。

『英智,起床了哦?你的日日树涉给你带回了绝佳美味的早餐~☆』

金发的花精灵睁开浅蓝色的眼睛,他伸出手来,日日树涉把他拉起,套上衣服,早安吻软软的落在脸颊。

『涉每天都起的很早啊』

『呼呼呼~毕竟这头长发需要多余的时间关爱~』

天祥院英智坐在花蕊间,支着下巴看向身边的日日树涉『我的涉今天给我带来什么味道的露水呢♪』

『嗯哼,这可是让我也意想不到的惊喜!是阳光的味道哦』日日树涉把晶莹剔透的露珠放在他眼前『虽然也很想尝试,但没有忘记是献给皇帝陛下的贡品』

天祥院英智捧着叶子把露珠塞进嘴里,扭头给了他的涉一个甜腻腻的吻『那就允许涉和我共享它吧』

我们的一切本来就是共享的啊,英智。日日树涉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他们是金银花的花精灵。

(2)
叫做日日树涉的银花总是比叫做天祥院英智的金花要多上几朵,并不是变异,而是天祥院英智的花萼太脆弱了,一场暴雨过后,他的一部分散了满地,剩下的那一份零零星星的倚靠着日日树涉,几乎失去了生气。

如果天祥院英智是人类的话,一定会满身鲜血。日日树涉抱紧了他,催动根系汲取营养,他和天祥院英智是一体的,缺一不可。

那个雨夜出奇的安静,像是世界只剩下他们,周围的什么都已经死掉了一样。

『因为和涉是一体的,我如果死掉了』天祥院英智虚弱的坐在花蕊里,拨弄着花瓣『涉会很虚弱吧?』

日日树涉没有回答他,却是很小心的让一片叶子挡住直射天祥院英智的阳光

(3)
天祥院英智是海洋。

阳光糅合成的金发,眼睛像是遥望天空的窗,那样轻灵,干净,又爱着所有的花,天堂就是他存在的吧。

日日树涉是雾气。
清冷夜晚笼在月旁的一抹浅银,漂亮的眸子是日光投射下香炉淼淼升起的紫气,飘忽不定,神秘莫测,像是一位来人间游玩的神明。

而他在我的身边。

暖阳下两朵不同颜色的花朵心照不宣的挨近了一些。

(4)
天祥院英智非常虚弱的倚靠在光秃秃的枝干上,日日树涉也好不到哪去,金色和银色的花瓣掉了一地,两个花精灵明白他们的生命快要结束了。

『涉』天祥院英智开口,『如果我在那场暴雨里凋零了,涉会不会活的更久一些?』

『不会哦?』日日树涉搂紧他的肩膀『我啊,一直都会追随着英智的脚步~』

因为什么呢?因为这层共生关系,还是别的感情。

张开嘴,想要倾泻内心抑制不住的感情。然而他没有办法开口了。

冬日的第一片雪飘落下来。

(5)
又是一年的春天了。日日树涉坐在花枝上,银色的长发垂下来看不见表情。

『我喜欢涉啊。』天祥院英智在那个暴雨倾盆的晚上是这么说着。

『我知道的,英智』日日树涉是这么在心底回答着。

他没有来得及在那个雨夜说出口的话,直到冬天也没有说出来。

所以。

他看向身边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花,那个虚弱而漂亮的花精灵正在睡着,但在春天的暖阳下,他已经有了要苏醒的预兆。

英智,快点醒过来吧,您的日日树涉已经等不下去了哦?

然后名叫天祥院英智的花精灵睁开了眼睛。

飘飘欲仙放飞自我

是(几乎没有出场的)涉(思维跨度hin大的)英
是脑洞,大概会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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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天祥院英智闭着眼动动手指,感觉到手背针管扎入血管的酸胀。啊,好像又给大家添麻烦了呢。天祥院英智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紫之创递给他一杯醇香的红茶,盘面还很体贴的放入了一颗有小巧薄荷叶陪衬的方糖,他拿起银质的小勺挖起方糖的一角放入杯里,朔间凛月靠在他的大腿旁枕着垫子迷迷糊糊的吃着华夫饼,玫瑰花香若有若无的飘散着,一切是这样祥和美好。突然间来自心脏的轰鸣毫无预兆的打碎了思绪,每一根血管都在痛,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无力,紫之创惊恐的声音和朔间凛月放大的瞳孔就此断片。

他稍微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很痛,像是散架了一般,这样的感觉之于天祥院英智并不陌生,只是可惜这又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到学校去上课了。他睁开眼睛,入目的拼凑起的惨白天花板,药液顺着滴管滑进身体,冰凉凉的导管贴着手腕很不舒服。

天祥院英智试着扭了扭手腕把导管折到侧边,现在不算太晚但是却拉起了窗帘,夕阳被一丝丝的黑暗渗入,投射在地面暖橙渐渐被头顶煞白的灯光没过。空气像是死了一样安静,药液缓慢滴落,浅到难以置信的呼吸,手指不安的摩挲,这些细小的声音汇成一股束缚了天祥院英智的思维,他不得不从回忆里捞出很多东西来消遣。朔间凛月猫儿一样蜷缩在因为塞了许多垫子所以软乎乎的椅子里打盹,却被一阵茶香拉回现实,打着呵欠接过自己手里的红茶说谢谢小~英啦,紫之创很会泡茶,乖巧腼腆的性格也非常讨喜,和桃李一样可爱,最近和演剧部的真白友也相处的甜蜜青涩,演剧部的北斗君,非常粗暴的拒绝了他的邀请,这让他难免有些失落,但是有一个人却对着天祥院英智撒下漫天玫瑰——像是要求婚的架势一样用戏腔说着他有多么独一无二。

心脏,好像跳的有点快了。天祥院英智伸手想要摸一摸脸颊的热度,拉扯间却将护士惊动了进来,见他醒来急匆匆的替他接上新的药液,然后小跑着去找护士长了。天祥院英智看着习以为常的一切,然而进来的人着实叫他吃了一惊。

他忍住笑容。“这位病人,您的名字是——天祥院英智?”天祥院英智点点头算是答复,于是身材过于高挑的银发护士长垂着眼在病历本上唰唰唰写下几个字来,回头交给年轻的小护士让她去别的病房待命,顺手关上了门。“我们先来做个检查吧?”护士长拉住他在宽大病号服里显得清瘦的手举起来,紫罗兰色的眼盛着笑意:“英智~☆”

天祥院英智也笑起来,他感觉病房里也开满了茶会上那些漂亮的花,散发着让人安心和沉醉的气息。

“遵从医嘱,我的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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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所以日日树涉是女装了吗?!
A:完全正确!!(ntm)

【涉英】逢场作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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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涉x人类英
非常一言难尽的世界观
双箭头,会有其他cp出没,出场会标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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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着繁复花纹的帘子半露出一尘不染的窗,金色的阳光从那一端透过来照在这一端的人身上。那人的手指也像松松垮垮系着窗帘的牛皮绳一样漫不经心的托着黑壳钢笔在文件上写写画画,稍一会停住,将笔下纸物折成工整的长方形塞进信封盖上天祥院家独一无二的火漆印,然后把它放到一边,又抽出一张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文件,只是看了几眼便揉成纸团向着几步之外的垃圾桶做抛物运动,纸团不太给面子的在边缘的一圈金属上打了个转,英智也随之微微皱眉盯住它。

又一个便利贴揉成的小纸团紧随其后将大纸团撞飞进去,涉看着面前肩膀终于放松下去的英智,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小孩子。“如果纸团没有掉进纸篓里,英智会去把它捡起来还是会再揉一个呢?”他把英智有些歪斜的领口拉正,后者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会放弃今天的工作哦?”一边伸出手,指尖不经意的点到涉的手背,就着吸血鬼先生的手拉平了领口,“好在涉让它终于落进去了。”

肢体接触让涉感到有些怪异,他不是没有和人类接触过,但手指温度都快赶上他这个冷血生物的还是第一次见。“据您的日日树涉今天早晨在聚餐时所知的消息,您可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不过您感觉到寒冷吗?我的陛下?”他转到英智面前,展开怀抱和笑容:“需要毛毯,暖炉,还是太阳?只要您开口,您的日日树涉都会为您取来~”“涉。”“嗯?”“我想要涉。”

说这话时英智已经低下头去写文件了,漫不经心的回答倒是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毛毯太厚重,暖炉太热,太阳的话会把涉烧死的——我们昨天才成为伴侣不是吗?如果要更加逼真的话,这种时候当然是要说‘涉已经够暖和了。’”他在一张协议的右下角签上自己姓名的花体英文,放下笔,那些看起来像是阳光聚成的发丝有些挡住了眼睛,涉替他拢到耳后,“好吧我的陛下,可再怎么说我也比您要冷上很多。”“涉是温暖的。”英智又一次点到涉的手背,然后握住了整只手:“不一定是热量才有温度,卖火柴的小女孩可是在火焰里看到了暖炉的。”涉露出笑容:“但她最后因为没有切实的温度冻死了哦?”

“涉明明可以再暖和一些,是故意的吧,”英智松开他的手陷入塞了软垫和毛毡的座椅里,“可以变得和我的血一样温暖。”

和单纯为了维持体能而进食不一样,伴侣体内温热的红色浆液可以改变吸血鬼的体温。

算起来涉好像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英智仰着头把手向后伸去,费力的抽开飘飘摇摇的牛皮绳,厚重的窗帘将光完全的隔断,但即使黑暗里涉的眼睛没有一星半点的黯淡,那是自然,他是夜行动物。英智对他摊开了手:“这是给涉延续了我工作长度的奖励。”涉握住他的手,暧昧的靠近了去,像是逗弄一般咬了咬英智的鼻梁,亲柔的动作,那片被咬的皮肤却生疼。“不怕痛吗?这样尖锐的牙齿刺入皮肉间,像是刀刃一样拉开一方缝隙,失去温热的同时先对的留下冰冷,会让您完完全全不再想拿起笔工作的。”“涉如果不过来,我就直接放弃工作如何?”

英智的笑容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西装的外套和白衬衫都被褪到手肘勾住,英智被涉从后方抱住坐在软乎乎的沙发椅里,对方的发丝在颈窝蹭过,很痒,英智有些按捺不住的发抖,冰冷的舌尖在略微薄弱的斜方肌黏黏腻腻的舔过,“放松些,紧绷着的话会更痛的。”

是涉的话——

英智感到有针一样的东西在有些温热的皮肤上试探性的刺了刺,突然被施以压力,没入深处,重重肌理被粗暴的划开,他没有忍住闷哼出声,然后死命扯住落到手心的衣料再不做声。牙齿在咬合,疼痛随着尖锐物在身体里推动的每一毫米成倍放大,他有那么一瞬间怀疑涉会把那块肉硬生生咬下来吞吃入腹。

——没问题的。

距离伤口最近的血管被咬破,温热的浆液濡湿了涉的牙齿,舌尖和嘴唇,他用舌压住伤口的下端,不经意的舔弄到皮肉,英智的肩膀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让人浮想联翩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被压抑又放出。小幅的挣扎会让血染污衣服啊,陛下。涉摁住英智的肩胛骨,这个动作让金发的青年挺了挺脊背,血从后方滴进涉的口中,没有混血生涩难以下咽的杂质。涉将牙关松开少许,让疲软的肌肉释放出更多的血浆,他承认他被吸引到了,但英智的身体经不住他的索取,刚将喉管沾湿时他就摇摇欲坠了,于是涉住了口,抽离了尖齿,像对待受伤的小动物一般舔着英智的伤口。“承蒙您的恩泽~”他吻了吻那道略微狰狞的牙印。

英智好像还在疼痛里没缓过来,他深呼吸了几次,准备就着这个姿势工作,然而右手因为长期掐着衣料而指节发麻,英智试着活动了一下,不管用,每一个细胞都透着疲惫,应该听涉的话,做完工作再奖励他的。英智任由涉把衣服又给自己打理好,软绵无力的左手像是被看不见的线牵起来又任由落下一样搭上涉拢在他腰间的手:“现在涉很暖和,但是我没办法工作了。”他的声音轻的像是梦呓。

涉倒是有点难堪,虽然打听到英智因为身体的原因也经常迫不得已中断工作,但和天祥院家主说您也许不相信但是是您对宝贝儿子先威胁我去吸他的血,然后就迫不得已只好告假了?这是个诚恳真挚的理由,只要他日日树涉飞的够快够高至少远离天祥院家近卫军的炮程就好。

黑暗里涉看见英智眼睑闭合的频率开始加速,身体也少了支撑力。“英智?”他握住英智因为自己体温而微微回暖的手,“涉……”英智有些困乏的撑住他的肩膀,嘶嘶的抽着气,血止住了,但是疼痛还在,英智安静的在涉的肩头靠了一会,在涉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又迷迷糊糊的转醒,“涉,”英智抬起头看他。“我已经站不起来了,请做一会我的软垫吧。”

他倒是安静的坐着了,但是他身后的吸血鬼天生不是什么坐的住的物种,一开始,涉可以盯着英智的侧脸思考这个人的神奇和给他带来的Amazing如何丰富多彩,思考那金色的头发属于奶金还是灿金,思考那双水蓝色的眼睛是泛着涟漪的湖面还是蒙着薄雾的青天,思考当他的血流尽,他是会挣扎着还是平静的死去。最后涉得出了很多问题的结论,天祥院英智就是由奇迹和惊喜所糅合而成的,他只是在一点点散发他的本质;奶金的颜色太浅淡,灿金太明艳,那是午后三点阳光将白鸽羽毛细细擦拭的颜色,温柔却有不可忽视的光芒——就算不害怕阳光,但能大肆赞美温暖这一类的东西的吸血鬼也许只有日日树涉一只吧;那双眼睛是月光投射下的清泉,不是平静无波的湖,也不是安静澄澈的天空,他眼波流转间自有生意流淌,是属于天祥院英智独有的光。但他唯独无法想象英智死去的样子,他无法从他身上窥探到死意,倒不如说他也不愿意去想英智死去的样子。

这样的人应该是去往天堂的。

涉突然就有些烦躁了,思想放飞自我让他也随之放松了姿势,却不想英智居然是整个人倚靠着他的,涉一动,英智跟着就倒下去了,不偏不倚被涉的膝关节碰到额头,英智艰难的揪住涉垂落到眼前的辫子:“很痛啊,涉。”

天祥院家这么大,总得有这么几个个茶水工的吧?总有这么一两个要去给天祥院英智送茶送药送饭再把听来的墙角汇报给天祥院家主的吧?

“我没有夸大其词,是真的很痛啊。”“哦呀?弄疼英智了吗,非常抱歉~☆”“涉是故意的吧,明明知道做完这种事以后会非常疼的,完全不想移动,只想靠着温暖的物体。我们不是‘伴侣’吗,稍微体贴一些吧。”“在英智眼里我变成粗暴的‘伴侣’了吗——还真是我的失职,那英智请放松,我会给你按摩的哦~”“不……涉别乱动,更疼了,就这样比较舒服。”配上衣料摩擦的声音和英智若有若无的抽气声,茶水工默默的绕路走了。

“老爷……我觉得,可能您不久就可以抱孙子了?”

天祥院家主:“?????”

然而此刻英智只不过是在涉的帮助下终于爬起来握住笔开始写下一份文件罢了,忽视掉涉环绕在他腰间的手的话。

【涉英】逢场作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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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涉x人类英
非常一言难尽的世界观
双箭头,会有其他cp出没,出场会标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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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时代里遇见怪物已经不是什么让人觉得可怕的事了,有的时候你去海边,一个大浪打来,可能一条软玉温香的美人鱼就躺在了你的怀里,去踏青,一个不注意就有狼人和你抢夺烤肉,就算在城市,哪怕是市中心,哦,请抬头看看你的头顶吧,看到夜空中掠过那一道道身影了吗——那可不是鸟或者飞机!他们是吸血鬼哦。因为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怪物和人类的混血也是层出不穷,那些有着俊美容颜和怪物体征的人类反而在普通人里更受欢迎。于是怪物和人类签订了法则,怪物们可以和人类一起过普通的生活,但是他们绝对不能释放出自己的兽性去伤害人类。这个提议立马被人类爽快的通过了,如今太平盛世,怪物人类和平共处,简直是到处都充满着爱与梦想与希望。

所以说。天祥院英智撑着下巴看着他家后花园里被过长的头发倒挂在树上的吸血鬼,后者还在毫不知情的呼呼大睡。就算我现在过去看看那个吸血鬼也不会有事吧。

原本他只是想就着月色在后花园里走一走看看夜景,再顺便想一想今天的社交场合上那几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都分别姓什么叫什么喜欢什么家住哪,结果天上掉吸血鬼了,近距离观察这只不速之客立马被英智提上了日程。他走上前去,小心的避开了地上刚刚修剪过的玫瑰枯枝,那些踩上去发出的恼人声响说不定会把这名睡美人惊走了也说不定,因为病弱导致他的童年过分的枯燥,像是狼人啊吸血鬼啊这些被人们习以为常的东西他也很少接触到,他只能呆在医院惨白的病房里,就着同样惨白的灯光,看着那些插画上被描绘的过分凶猛亦或者过分可爱的怪物。他伸出手去摸了摸吸血鬼的头发,手感像是细丝织成的绸缎,很凉,在夜风中带上了寒意,这个吸血鬼虽然倒挂着,暂时不能判定他的容颜的得分,但肯定是一个引人注目的男子,说不定他已经有了家室。英智嗅了嗅他的衣领,有酒味,应该是喝醉了,叫管家来查一下他住在哪,然后把他送回去吧。

正当他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吸血鬼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睛,飘渺的烟紫渐渐的聚焦找到了目标的天空色 ,吸血鬼小小的张开了嘴,露出了尖牙,然后他把自己的长发从分叉的树枝里解救出来,纵身一跃,整个吸血鬼正立在英智的面前。

英智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窒息。银色的长发末端挑染着和那双眼睛同样颜色的烟紫,它们被主人高高的梳起,垂下摇晃时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散开美丽的弧线,他的嘴角上扬。他居然在对我笑,英智感觉自己的心跳非常不符合正常的频率。这样下去又回到苍白的病房里去了,才刚刚见到这样摄人心魄的吸血鬼,他小声的喘息,“你好,吸血鬼先生,我是天祥……”“Amazing!没想到零这家伙酿的酒已经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居然能让我也在飞行的过程中也醉倒摔下来了吗!这还真是……”

对面的吸血鬼完全没有和他搭话的意思,自顾自的讲了起来,英智甚至怀疑他还没有醒酒,于是他伸出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吸血鬼先生?”

对面的吸血鬼像是突然像是反应过来面前还站着一个活人,于是他踩着交际舞的步子转到英智面前,这让后者的呼吸都有些僵硬:“初次见面,请原谅我刚才的不敬,我只是在赞美友人出神入化的酿酒技艺,容我自我介绍——我是你的日日树涉!”涉突然将一朵玫瑰放进英智的手心,还沾着一些露水。“我是天祥院英智。”他摆出那种在社交场合常用的笑容,只希望涉不要注意他金发掩映下有些发红的耳根。“很高兴见到您,需要我送您回去吗?吸血鬼先生。”

然而面前涉的表情让他疑惑了一秒自己摆出的笑容是否有问题,涉凑上前来,手指绕起英智耳旁的一簇金发,指尖一动掐断,然后颇为惊讶的惊呼出声:“真不敢相信,天祥院君居然是纯血的人类?一天之内居然让给人们带来爱与惊喜的日日树涉收获了不可思议的见闻——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美好和爱啊!”

因为怪物和人类已经可以和平共处,越来越多的青年男女拒绝了平平凡凡的同族,转而接受了异族的求爱,所以现在是纯血的人类和怪物变成了稀有的品种,混血倒反而是满大街一抓一大把了。但是与那些混血的种族比起来,这些纯血一般都会身体的机能较弱受到歧视,所以也越来越多的人放弃了自己的血统,出于让自己的后代变得更强的想法与异族结婚。现在人类纯血数目最大的就是天祥院家。

“呵呵,日日树君见笑了,纯血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这具身体每天都被病痛折磨的快要散架了。”英智看着面前和自己一般高的吸血鬼像小孩子对待最喜欢的玩具一样把那簇头发用丝绢手套包起来放进衣服暗处的口袋,他的手骨架修长,手指拉开衣服时的动作优美,骨节分明。这个吸血鬼是有吸引视线的魔法吧,英智这么想着,想靠近。英智感觉呼吸有些急促了,想要握住——哪怕是发梢也好,他会拉扯住这个人,然后一步步走到他的身边去,但我的时间所剩无几,该如何将他留下来。

涉还不知道面前的青年在筹划着些什么,他只是转过身,欲振翅高飞,英智的大脑瞬间高速运转起来思考如何体面的挽留他,结果涉停了下来,有些苦恼的转过头去,英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右侧的骨翼病恹恹的侧躺在一边,完全不能让他飞行了。“刚才还没有感觉到痛呢,零这家伙的酒果然已经可以让任何物种醉生梦死了吗?除了他还有谁可以喝。”他的视线顺着翅膀撞上了英智投过来的视线,“冒昧了,天祥院君可以让我暂时借住几天吗?我会为你献上世间最棒的魔术表演作为报答~”

英智感觉到被肋骨重重束缚的心脏狂跳了起来。他不需要去抓住涉了,有污黑的荆棘洞穿了涉的踝骨停住了他的步伐。“能让日日树君这样漂亮的吸血鬼住进我的城堡,这是我的荣幸。不过日日树君,除了魔术表演,我可以再提一个小请求吗?”“当然~”
请求?那只不过是想要为了和涉再搭话几句的引子,其实根本还没个雏形。但日日树涉面前的是谁?那可是社交界一哥,上一秒还在做沉默的羔羊下一秒就变成怒吼的狮子,脑容量的兆速可以达到上一秒在神说要有光这一秒就在思考如何建设社*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天祥院英智。

“在这几天里可以暂时成为我的恋人吗?”英智像是很苦恼似的说:“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都吩咐我为了改变一下纯种的血统要快些找一个异族结婚。但我对于他们带来的那些女孩儿都没有任何的兴趣……不要误会,并不是因为日日树君是男性,因为日日树君是吸血鬼啊——家族要的是后代的混血,而我能否看到明日的晨星都是让我提心吊胆的事情,留下寡妇和孩子相依为命,这种事情谁听说了都会跑到我的坟前去斥责我吧,但是吸血鬼的后代,是那些甘愿出卖灵魂的人类吧。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日日树君的骨翼康复后就可以回家了。”

涉眼睛眯了起来,那抹烟紫色里看不出情感,是吗?真是有趣的人类,伴侣……这倒是在他的生命里还从未体验过的。而且对方还是个纯种的人类。“呼呼呼~真是Amazing的请求,没有问题,你的日日树涉有信心出演任何角色!”英智颇为满意的颔首,解开将右手袖口的扣子,将手腕展露在对方面前:“虽然是演戏,但请日日树君务必做的像一些。”

于每一种怪物而言,他们求爱的方式各不相同,但于所有生物而言,都会情不自禁的将挚爱刻上自己的标记。吸血鬼会咬破爱人右手腕的血管,用舌尖勾勒出紧贴腕部的纹路,与此同时,吸血鬼的左手会出现相同的纹路,像是手铐一般将爱人与自己绑在一起。

涉将英智一把拉了过来,在他发问之前握住他的右手,向后压过一些距离,将尖牙浅浅的刺入手腕的血管,在第一颗血珠染上吸血鬼的舌尖时,英智感到手腕被温热柔软的物体快速的略过,英智有一种错觉,涉从自己脆弱的血管里放出了藤蔓,紧紧的缠绕着手腕,然后有鲜红的蔷薇向内绽放,他的视线所及只能看到涉衣领繁复的花纹,但敏感过致的身体回应了不安的想法:他的手腕被亲吻了。涉退后一步,看着英智右手腕的红色荆棘,整个过程一点都不疼啊,英智按了按手腕中心,发现血已经止住了。

“日日树君真是温柔的吸血鬼呢,明明给吸血对象治愈伤口是多余的事。”

“哦呀?还是被叫做『日日树君』吗?”涉露出捉摸不透的笑容,曲起的食指指节在左腕的花纹上摩挲。

英智突然有些紧张,这种感觉是在任何社交场合都没有过的,他可以完美的处理所有的公文,应付所有的家事,他第一次发现将一个人的名字脱口而出并不是这么容易。

“……涉。”

“英智~”

涉大大方方的回应了他,眉眼带笑,像是完美的情人。不去当演员真的很可惜了。英智这么想着,“那么首先,我要带涉回家了。”“英智请等等,为了不吓到家里的人,请允许你的日日树涉轻微的变个装。”他扯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下摆说道。

在英智被涉抱进天祥院家的大厅几分钟后天祥院家就炸开了锅。英智的父亲怒不可遏的骂他是个逆子,英智的母亲也在抹眼泪,异族的兽娘小姐们纷纷围在英智的身边叽叽喳喳的吵闹着自己如何比不上这位先生。

直到涉优雅的将自己单边的骨翼展开,伸手把英智搂到怀里,将两个人半拢住,笑着露出过于锐利的尖牙和左手的一圈红色荆棘花纹时,整个大厅安静了。

我滴神啊,是超级尊贵滴吸血鬼耶。

英智微笑着靠在涉的肩上:“您们看见了吧,这名吸血鬼先生,他是我的爱人。请小姐们回到自己的家里去吧,天祥院家的长子已经被『绑定』了。”他说着举起右手,手腕上的红色荆棘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英智真是任性,像是不可一世的皇帝陛下一样~”“涉像是从戏曲剧本里走出来一样,如果我是皇帝,那涉是『皇后』吗?”“比起『皇后』,还是『小丑』更适合我——我会为您献上可以开怀大笑的表演!”涉的马尾随着他与话语同步的肢体动作一晃一晃的,晃得英智有些困,于是他缩进了涉的怀里——明明是两个人一样高的。涉有些惊讶的抱住怀里困倦的人,“啊,不好意思,”涉对着目前的天祥院家主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英智的房间在哪里呢?请让我进到里边去,将他安置在软绵绵的被子里,然后彻夜不寐的守护着他,直到黎明吧~”

涉明明说好了要守护我的。英智趴在床上想,为什么会变成抱着我睡着了,吸血鬼不都是在白天睡觉吗。

但他从此将崭新一段时间的早晨已经到来了。他的涉睁开了眼睛,烟紫对上湛蓝。“早安。”他们互相微笑着。

却心照不宣的明白这是在逢场作戏。

【涉英】午后三点

*脑子有病的小甜饼,小学生作文
*涉英交往前提√
*ooc是必须的啊(不你。)
*食用愉快 (*°▽°)ノ

天祥院过分苍白的手指勾着一朵被人细心拔去刺的白玫瑰,靠在露台的护栏上,身子向前倾斜到一个几乎要被引力拖拽下坠的角度,风令他的衣摆和发丝徒劳的挣扎,同时把天祥院的指尖搞的通红,于是那娇艳的白色再不能被勾住,它从天祥院的指尖笔直的坠落下去,然后天祥院也向前倾斜随它坠下,天祥院看到那漂亮的白在空气里燃烧起来,成为红色,成为火,成为把他烫伤的炙热,从冰冷的指尖开始,煮沸了血液泵送回冻成冰块的心脏,强行的融化了血管和心室,不知名的手一只只的从土里破出将天祥院扔进了焦黑滚烫的壁炉。

天祥院睁开了眼睛,恢复了视觉后看到的是医院惨白到可怕的天花板,双耳依然是嗡嗡作响,但依稀能辨认仪器的鸣响,胸膛上贴着心率检测的磁片,它们连接着笨重的机器,生命的折线在连接,跃动。天祥院喘了口气,原本只是有些热罢了,没想到会中暑……他努力翻了个身,汗流浃背的看着被玻璃隔绝在外的天空,有人说过蓝色的眼睛是天空,那么我眼里的天空是百慕大带着诡异磁场的天空吧。天祥院费力的抬起手触碰到眼睑,指尖滚动描摹眼球的弧度,然后下定决心似的抬开一段距离,猛地一刺。

“哦呀?皇帝陛下是要毁了这双世间独一无二的美丽眼睛吗?”手指被捉住,达到目的的天祥院脱力似的把手垂在来人手心,欲转身,他便贴心的来到自己面前蹲下,天空对上温柔的紫罗兰,那人牵起自己的手在手背温柔贴上嘴唇:“午安,我的陛下。”天祥院任由他这么做了,然后有些艰涩的活动手指在他的长发里穿行:“午安,我的涉。因为涉一直在房间外逗弄不肯喝药的小孩子,让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了刺眼的天花板,全是涉的问题呢,给你一些提示和惩罚也不过分。”日日树看着他把自己的麻花辫解散,把小小的橡皮筋套在了无名指上,像是婚戒,他这么想,配合着装作很伤心的样子道:“哦,天哪,您从皇帝变成了精明的窃贼吗——居然连小丑为数不多的一件宝物也拿走了。”如果忽视他脸上的笑容,可能真的会有人因此感到心堵,天祥院像是真的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将食指贴近了嘴唇,回应他:“那么小丑先生愿意用什么来和窃贼交换宝物呢?”“被最知名的工匠随手打磨成像您的眼睛一样,让人只看一眼就会被吸引的天蓝色钻石,再配上名不经传的珠宝师傅打磨一生的金戒指,含着生命和挚爱温度的金戒指,您认为怎么样呢,窃贼陛下?”

日日树抖了抖袖子,一枚镶嵌着蓝钻的金戒指就掉在了天祥院的眼前,两种不同色号的蓝同时在午后的阳光里散发着光,日日树看了看,然后挫败的“Amazing”一声把戒指又塞回了袖子,很抱歉的吻了吻天祥院的发顶:“非常抱歉,我的陛下,这是小丑的疏忽——那枚钻石没有您眼睛万分之一的美丽。”天祥院轻声笑出来,“被涉这样称赞,就算是现在心跳停止也无所谓了。开玩笑的,我还想再活的更久一些。拿回去吧,小丑先生的宝物,我已经得到了等价的交换哦。”

重新绑好头发后日日树伸出手来,指尖擦过天祥院的鼻尖在嘴唇上打转,而天祥院的手被他用轻柔的动作塞进了被子,让他没有办法动弹,“涉,很痒。”天祥院的嘴角扯出了笑容,然后日日树换成了在他嘴唇上有节奏轻轻敲击的动作,敲的还是『Fine』的练习曲。“这是为了不让皇帝陛下出院后落下课程的练习~☆”日日树像小孩子打节奏一样摩挲着天祥院的嘴唇,然后他轻声的惊呼一下,眯起眼使紫罗兰成为温柔的弧度。

天祥院咬住了日日树的指尖,在指腹轻轻舔舐,顺势含住了整个指节,日日树感觉自己的指尖被包裹在温热里,一小条湿热柔软的东西从他的甲盖滑到指腹,直到咬人的那一方松口,天祥院看着日日树的指尖连着的银丝,突然感到耳根发热,但还是挂着深不可测的笑看着日日树的下一步动作。

然后他耳根本来若有若无的热瞬间蔓延到整个脸颊。,日日树拉起他的手,在手心落下了吻,然后是手指,指节,随后伸出舌头来舔过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在骨节处细细的浅吻,顺带一个wink,天祥院觉得他再不停下自己又可以再躺几天了。“哎呀,这个折线高高的拔尖又很快的沉底了,看来陛下已经被小丑所带进了乐土~”日日树松开了天祥院已经有些发热的手,孩子一般的扒住病床的边缘,歪着头看向脸红的像发烧似的皇帝陛下,天祥院叹口气:“果然还是赢不了涉啊。”“哦呼呼,居然让皇帝陛下难过了,可真是不忠的小丑了 ”说着这样的话,日日树凑近了天祥院:“应该让皇帝陛下再次绽放笑容吧。”“涉说的是肯定句哦,但如果是疑问句结果也是肯定的。”

日日树用尽量不碰到仪器的别扭动作捧起天祥院的脸和他接吻,交换着彼此的温度和唾液,唇舌交缠间天祥院的天空里蒙上了雾气,而日日树的紫罗兰却开放出更深邃的颜色,这个吻在天祥院伸手想去拉开日日树的领带时止住了,两个人分开了一段小小的距离,天祥院短促的喘息着,而日日树抿了唇将天祥院的温度存留的更久一些,然后他们十指相扣握住对方的手,天祥院靠在枕头上,日日树枕着自己的手臂,两个人一起在午后三点的暖阳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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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望天祥院的莲巳:你们……无药可救!

午睡起来神清气爽的天祥院/日日树:难道一开始有药可以救吗?

生无可恋感到胃疼的要狗带的莲巳:……